在每一个字都听起来平平稳稳。
“嗯……”
燕长歌吐了一口气,却全是酒气,酒气氤氲,燕长歌还软不拉几将身体力道直接压在了容渊的胳膊上,两人之间的气氛,瞬间变得更加不对味儿了。
容渊脸色一白,猛然加剧的疼痛让他气息一滞,瞬间就有些招架不住了。
“要不……还是你,你自己过去吧。”
容渊的身形都踉跄了一下,再也不敢去扶燕长歌,顺着他胳膊就往回撤手。
“不!”
燕长歌借着酒劲儿,反手就一把抓住了容渊的手腕,冲他回头,眯瞪着眼睛一撇嘴,“我不认路!”
容渊:“……”
“…好。”
容渊使劲儿喘了几口气,试图压下几分疼痛。
烛光下,他的脸色已经是惨白,只因黄色光晕的映照,加之燕长歌确实有几分醉了,竟然丝毫没有看出他脸色的不对劲。
容渊这次没有收回手来,任由燕长歌抓着他的胳膊,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往他那条胳膊上沉,他艰难地迈出两步去,“…小心门槛儿。”
但那门槛儿……
容渊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,他甚至有些不确定,自己能不能安然无恙地迈过去。
“嗯……”
燕长歌一脚就踏了过去,还有些不耐烦地拽了容渊一把。
“快点儿啊,走个路还磨磨唧唧的!”
燕长歌拽着他就走。
容渊另一只手忍不住抬起来狠狠压了压发痛的心口,才终于抬腿跟了上去,“好。”
出了门,不过几步路,就是隔壁房间的门,容渊一把就把门推开了,接着便再次想收回手来,“你休息吧,我会看着绿绿。”
“……床在哪……”
燕长歌嘟囔了一句,却没有松开他的手腕,拖拖拉拉就进了房间,“怎么热燥燥的……”
容渊额头上的冷汗,直接顺着太阳穴从脸颊一侧滑了下来,粘湿了额边头发。
他都想要直接把他的手甩开了。
再这样下去,他真的撑不住了。
可是,却又有一种,宁可痛彻心扉,也不想松手的究极矛盾。
容渊终究还是没有收回手来。
几乎痛到麻木的心口,已经好像不是他的了,就连燕长歌这个人,也在他眼前疯狂旋转,模糊。
冷汗不知又流下了几滴,一路流入脖颈,他也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。
可那只手,却已经稳稳伸出去,被燕长歌抓在手里。
没有后撤半寸。
此时,燕长歌却摸到了床沿儿,自己就顺手把他的手腕松开了,“好困……”
燕长歌整个人往床上一倒,眼睛一闭,衣服不脱,靴子未褪。
手被松开,容渊短暂地清醒了一点,疼痛隐约轻了一下,心头却也空落了一瞬。
下一刻,他非但没有松口气,却反而自虐般上前一步,垂手去抓住了燕长歌的脚腕,忍受着再次反压上来的剧痛,手指虚软地去给他往下拽靴子。
“嗯……好慢啊……”
燕长歌闭着眼,迷迷糊糊呢喃了一声,接着直接用脚直接一踩另一只脚的脚后跟,腿猛地往外一甩!
砰!
靴子被他直接甩了出去!
脚却……
嘣。
一脚丫子直接踢到了原本弯下身来,正给他脱靴子的容渊脑门子上。
本来就痛到视线模糊的容渊,直接被他这一脚踢的前后晃了两下,终于支撑不住,一头就朝着燕长歌身上栽了下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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